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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 两 三 个 星 期 ， 我 国 19 名 顶 尖 的 初 院 学 生
， 分 别 到 香 港 、 瑞 典 、 北 京 、 挪 威 参 加 国 际 数
学 、 化 学 、 物 理 和 信 息 学 奥 林 匹 克 竞 赛 ， 带 回
了 2 金 、 3 银 、 5 铜 和 3 个 特 别 奖 。
新 加 坡 学 生 被 选 派 出 国 参 加 这 四 个 学 术 奥
林 匹 克 竞 赛 ， 还 是 近 三 到 七 年 来 的 事 ， 成 绩 一
年 比 一 年 好 。
从 这 些 成 绩 来 看 ， 新 加 坡 学 生 在 数 、 理 、
化 合 电 脑 知 识 方 面 的 水 平 是 提 高 了 ， 越 来 越 有
国 际 水 准 ！
可 是 ， 学 术 性 奥 林 匹 克 竞 赛 ， 对 学 习 、 教
学 和 做 研 究 是 利 多 于 弊 ， 还 是 弊 多 于 利 呢 ？
美 国 哈 佛 大 学 数 学 系 教 授 ， 也 是 国 际 知 名
的 数 学 几 何 权 威 丘 成 桐
教 授 （ 45 岁 ） 去 年 到 我 国 主 持 数 学 讲 座 时 ， 曾
表 示 国 际 数 学 奥 林 匹 克 并 不 是 一 项 好 的 测 试 ，
对 参 赛 者 个 人 将 来 的 学 术 研 究 发 展 没 有 益 处 。
他 对 这 类 竞 赛 也 有 其 他 看 法 。
这 期 的 《 学 林 》 就 针 对 国 际 学 术 奥 林 匹 克
的 利 与 弊 进 行 探 讨 。 本 报 访 问 了 英 国 剑 桥
大 学 三 一 学 院 数 学 研 究 主 任
贝 洛 博 洛 巴 斯 教 授 、 科
学 馆 馆 长 车 尹 钦 博 士 、
国 大 化 学 系 黄 明 强 副 教 授
、 国 大 数 学 系 许 其 明 副
教 授 、 曾 傅 仲 副 教 授 、
国 大 物 理 系 高 级 讲 师
黄 载 贤 博 士 、 国 大 信 息
学 助 教 陈 德 财 以 及 三 名
参 赛 学 生 ， 从 做 研 究 、 教 学 、 学 习 等 方 面 来 探
讨 这 个 课 题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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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 地 8 名 数 学 、 物 理 、 化 学 和 信 息 学 界 的
教 授 和 博 士 认 为 ， 国 际 学 术 奥 林 匹 克 的 利 多 于
弊 ， 不 过 ， 跟 其 他 竞 赛 或 考 试 一 样 ， 它 无 法 全
面 测 试 一 个 人 在 某 方 面 的 学 术 能 力 ， 有 一 定 的
局 限 性 。
所 以 ， 参 赛 学 生 、 国 家 、 地 区 ， 以 及 负 责
培 训 的 老 师 和 教 授 应 该 特 别 留 意 ， 避 免 以 学 术
奥 林 匹 克 的 成 绩 作 为 衡 量 一 个 人 的 学 术 能 力 的
唯 一 指 标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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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 确 看 待 得 失 意 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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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 外 ， 培 训 老 师 也 得 提 供 全 面 的 训 练 ，
不 要 偏 重 某 个 课 题 ， 并 教 导 学 生 如 何 正 确 看 待
这 类 竞 赛 以 及 在 国 际 学 术 奥 林 匹 克 竞 赛 中 的
得 与 失 的 真 正 意 义 ， 免 得 获 奖 者 自 以 为 是
“ 奇 才 ” ， 名 落 孙 山 的 人 却 “ 宣 判 ” 自 己 是 “
笨 蛋 ” ， 形 成 两 个 极 端 。
此 外 ， 参 赛 者 也 得 认 清 学 术 奥 林 匹 克 跟 学
术 研 究 的 性 质 与 差 别 ， 这 样 才 不 会 背 着 奥 林
匹 克 的 “ 包 袱 ” ， 在 学 术 研 究 的 大 海 中 往 下 沉
， 在 矛 盾 中 挣 扎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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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 题 的 人 也 钻 牛 角 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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受 访 者 之 一 的 科 学 馆 馆 长
车 尹 钦 博 士 说 ， 他 同 意
哈 佛 大 学 数 学 系 丘 成 桐
教 授 的 看 法 ， 认 为 学 术 奥 林 匹 克 会 造 成 “ 钻 牛
角 尖 ” 的 问 题 出 现 。
车 博 士 说 ， 任 何 比 赛 ， 竞 争 越 激 烈 ， 难 度
肯 定 就 越 高 ， 问 题 难 免 就 越 刁 钻 ， “ 钻 牛 角 尖
” 的 现 象 肯 定 免 不 了 ， 这 是 自 然 的 趋 势 ， 连 出
题 的 人 也 钻 牛 角 尖 。
“ 参 加 国 际 竞 赛 的 学 生 都 很 优 秀 ， 简 单 的
问 题 难 不 倒 他 们 ， 试 题 只 好 越 出 越 难 ， 结 果 就
有 ‘ 钻 牛 角 尖 ’ 的 现 象 出 现 。 几 年 前 ， 我 就 曾
替 一 个 科 学 与 工 业 常 识 问 题 比 赛 出 题 ， 也 面 对
这 个 问 题 。 ”
国 际 学 术 奥 林 匹 克 竞 赛 可 能 导 致 的 另 一 个
问 题 ， 就 是 学 生 花 费 太 多 时 间 在 某 一 个 学 科 的
国 际 奥 林 匹 克 竞 赛 上 ， 结 果 忽 略 了 其 他 功 课 。
所 以 ， 车 博 士 提 醒 参 赛 学 生 一 定 要 懂 得 分 配 时
间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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竞 赛 跟 研 究 有 差 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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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 地 学 术 界 人 士 也 同 意 丘 教 授 提 出 的 另 一
个 论 点 ， 即 学 术 奥 林 匹 克 与 学 术 研 究 ， 要 求 的
技 巧 与 训 练 有 所 不 同 。
国 大 化 学 系
黄 明 强 副 教 授 指 出 ， 学
术 竞 赛 跟 学 术 研 究 的 差 别 在 于 ， 前 者 要 求 学 生
有 好 的 记 忆 力 ， 在 观 察 力 、 想 象 力 、 思 考 能 力
方 面 的 要 求 ， 则 不 比 学 术 研 究 的 来 得 高 。
因 此 ， 在 学 术 奥 林 匹 克 中 获 奖 的 学 生 ， 朝
学 术 研 究 方 面 发 展 时 ， 一 定 要 在 其 他 能 力 要 求
方 面 多 下 功 夫 。
竞 赛 和 学 术 研 究 的 另 一 项 差 别 是 ， 竞 赛 有
时 间 限 制 ， 参 赛 学 生 得 在 时 间 压 力 下 作 答 ， 而
学 术 研 究 则 不 必 ， 因 此 过 于 偏 重 竞 赛 ， 可 能 会
导 致 学 生 凡 事 讲 求 “ 快 速 ” 与 “ 速 成 ” ，
这 对 学 术 研 究 不 利 ， 因 此 学 生 应 该 在 耐 心 与 毅
力 方 面 多 磨 练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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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 一 种 “ 间 接 ” 弊 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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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 带 队 到 国 外 参 赛 的 老 师 发 现 ， 目 前 ， 国
际 学 术 奥 林 匹 克 造 成 的 另 一 种 “ 间 接 ” 的 弊 端
， 就 是 有 的 国 家 或 地 区 ， 过 于 强 调 成 绩 ，
给 胜 利 者 过 于 丰 厚 的 物 质 奖 励 ， 造 成 一 些 人 自
以 为 是 ， 对 落 选 者 不 屑 一 顾 ， 态 度 恶 劣 极 了 ，
成 了 变 相 的 “ 学 术 英 雄 ” 。
据 了 解 ， 这 些 人 一 回 国 ， 就 能 豁 免 参 加 当
地 的 大 学 入 学 试 ， 并 有 权 自 由 选 择 所 要 就 读 的
大 学 ， 还 有 丰 厚 奖 金 等 待 着 他 们 。
国 大 信 息 学 系 助 教
陈 德 财 说 ， 虽 然 我 国 目
前 并 没 有 面 对 这 个 问 题 ， 但 还 是 得 提 高 警 惕 ，
切 记 学 术 竞 赛 只 是 一 种 挑 战 ， 应 该 注 重 培 训
过 程 多 于 注 重 结 果 。
国 大 数 学 系
许 其 明 副 教 授 说 ， 选 派
各 学 科 的 顶 尖 学 生 参 加 国 际 学 术 竞 赛 是 应 该 的
， 这 样 能 刺 激 他 们 往 “ 深 ” 处 发 展 。 如 果
不 让 他 们 出 去 与 其 他 “ 高 手 ” 较 量 ， 就 好 象 让
一 部 跑 车 在 闹 市 中 行 驶 一 样 ， 防 碍 一 个 人 的 智
力 发 展 。
此 外 ， 我 们 也 很 难 评 估 自 己 顶 尖 人 才 在 国
际 学 术 上 的 水 平 ， 同 时 也 会 使 这 些 大 有 潜 能 的
学 术 家 ， 失 去 跟 世 界 上 志 同 道 合 的 人 接 触 与 交
流 的 机 会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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提 供 发 掘 人 才 好 机 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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数 学 系 曾 傅 仲 副 教
授 说 ， 国 际 学 术 奥 林 匹 克 提 供 发 掘 、 提 拔 、 培
养 学 术 人 才 的 好 机 会 。
他 说 ， 选 派 修 读 电 脑 的 优 秀 初 院 生 参 加 国
际 竞 赛 尤 其 重 要 ， 因 为 大 学 先 修 班 的 电 脑 课 程
， 对 能 力 较 高 的 学 生 来 说 相 当 枯 燥 ， 只 有 参 加
国 际 竞 赛 ， 才 能 让 他 们 有 机 会 接 受 更 高 的 培 训
。
国 大 物 理 系 高 级 讲 师
黄 载 贤 博 士 说 ， 跟 考 试
一 样 ， 学 术 竞 赛 并 不 是 一 个 能 全 面 测 试 学 术
能 力 的 最 佳 办 法 ， 但 是 到 目 前 为 止 ， 并 没
有 其 他 更 好 的 方 法 来 取 代 。
每 样 东 西 都 有 好 和 坏 的 一 面 ， 就 好 象 一 个
铜 板 有 正 反 两 面 一 样 。 更 何 况 世 界 上 根 本 找 不
到 一 种 十 全 十 美 的 测 试 方 式 ， 所 以 必 须 很 客 观
地 看 待 国 际 学 术 奥 林 匹 克 ， 看 到 它 的 好 处 ， “
利 用 ” 它 让 自 己 得 到 最 大 的 益 处 ； 但 也 要 认 清
这 类 竞 赛 的 局 限 性 以 及 它 测 试 的 是 什 么 ， 这 样
大 家 才 不 会 受 到 其 害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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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 加 坡 学 生 在 历 届 国 际 学 术 奥 林 匹 克 中
取 得 的 成 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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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赛 项 |
参 赛 届 数 |
金 牌 |
银 牌 |
铜 牌 |
特 别 奖 |
| 数 学 |
7 | 0 |
7 | 15 |
8 |
| 化 学 |
6 | 4 |
4 | 13 |
0 |
| 物 理 |
6 | 1 |
0 | 5 |
7 |
| 信 息 学 |
3 | 0 |
3 | 4 |
0 |
| 总 数 |
22 | 5 |
14 | 37 |
15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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丘 成 桐 教 授 ：
钻 牛 角 尖 倾 向
无 益 于 栽 培 人 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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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 国 哈 佛 大 学 数 学 系 教 授
丘 成 桐 对 数 学 奥 林 匹 克
的 看 法 是 ， 这 类 竞 赛 在 栽 培 数 学 人 才 方 面 不
但 无 益 ， 反 而 会 产 生 负 面 的 影 响 。 因 为 ， 数
学 奥 林 匹 克 只 是 训 练 参 赛 者 在 短 时 间 内 ， 解 决
某 种 特 定 的 、 已 经 有 答 案 的 难 题 的 能 力 ， 有 钻
牛 角 尖 的 倾 向 。
这 类 竞 赛 用 来 引 起 学 生 对 数 学 的 兴 趣 是 可
以 的 ， 但 却 不 是 一 种 很 好 的 测 试 ， 因 为 它 无 法
显 示 一 个 人 在 数 学 研 究 方 面 的 潜 能 ， 绝 对 不 能
用 作 培 养 数 学 人 才 的 唯 一 方 法 。
其 实 ， 这 类 竞 赛 还 会 对 参 赛 者 产 生 负 面 的
影 响 ， 因 为 他 们 是 在 很 大 的 压 力 下 作 答 。 学 术
研 究 则 不 同 ， 所 要 解 决 的 是 没 有 答 案 的 难 题 ，
研 究 技 巧 需 要 很 多 年 的 磨 练 ， 从 奥 林 匹 克 竞 赛
得 到 的 技 巧 却 对 这 方 面 没 有 帮 助 。
数 学 研 究 是 一 个 不 断 尝 试 、 不 断 失 败 、 不
断 受 挫 折 的 过 程 ， 数 学 人 才 的 培 养 就 看 他 在
这 个 漫 长 过 程 里 的 能 耐 。 数 学 奥 林 匹 克 要 在 几
个 钟 头 里 决 胜 负 ， 这 样 的 出 发 点 与 培 养 数 学 人
才 的 方 向 不 同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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名 气 与 压 力 扼 杀 信 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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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 外 ， 这 类 大 规 模 竞 赛 带 来 的 名 气 与 压 力
， 有 时 也 会 扼 杀 一 个 人 对 数 学 研 究 的 信 心 。 得
奖 的 学 生 不 少 以 为 自 己 已 经 是 数 学 奇 才 ， 却 不
知 他 们 其 实 只 是 局 限 在 一 角 ， 对 浩 瀚 的 数 学 大
林 还 未 一 窥 全 貌 。
得 奖 使 这 些 学 生 背 上 了 “ 不 能 失 败 ” 的 包
袱 ， 形 成 了 无 形 的 心 理 障 碍 。 丘 教 授 以 自 己 的
门 生 李 俊 为 例 加 以 说 明 。
李 俊 是 第 一 届 中 国
数 学 奥 林 匹 克 的 一 等 奖 得 主 ， 这 项 比 赛 让 他 一
举 成 名 ， 也 因 此 给 他 造 成 莫 大 的 压 力 ， 以 致 他
到 美 国 跟 丘 教 授 做 研 究 时 ， 一 直 无 法 摆 脱 这 个
阴 影 ， 短 期 内 研 究 无 法 取 得 进 展 时 更 是 颓 丧 。
他 告 诉 丘 教 授 ， 奥 林 匹 克 竞 赛 只 是 训 练 他
作 答 时 能 快 又 准 罢 了 ， 让 他 在 考 试 中 有 所 表 现
而 已 ， 这 是 压 力 的 “ 功 劳 ” 。 得 奖 使 他 一 直 很
担 心 会 失 败 ！
丘 教 授 认 为 ， 美 国 一 项 名 为 “ 西 屋 专 题 比
赛 ” 的 竞 赛 比 奥 林 匹 克 更 能 让 学 生 培 养 出 更 全
面 、 更 有 独 立 处 理 问 题 的 能 力 。 这 项 比 赛 时 间
长 达 好 几 个 月 ， 学 生 可 以 到 图 书 馆 翻 寻 资 料 、
找 老 师 和 朋 友 讨 论 ， 但 是 面 对 更 多 的 失 败 与 挫
折 。 到 最 后 成 功 时 ， 他 们 算 是 已 经 饱 尝 失 败 的
痛 苦 滋 味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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博 洛 巴 斯 教 授 ：
一 个 提 供 奋 斗 目 标
接 受 国 际 挑 战 的 好 机 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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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1 岁 的 贝 洛 博 洛 巴 斯
教 授 （ Bela Bollobas ） ， 是 英 国 剑 桥 大 学 三 一 学
院 的 数 学 研 究 主 任 。 他 参 加 了 首 三 届 （ 1959 年
到 1961 年 ） 的 国 际 数 学 奥 林 匹 克 ， 取 得 2 金 1 铜
， 是 当 时 唯 一 取 得 金 牌 的 学 生 。
他 说 ， 人 的 数 学 天 分 可 以 在 很 年 轻 的 时 候
就 被 发 掘 出 来 ， 所 以 让 进 大 学 以 前 的 学 生 参 加
国 际 数 学 奥 林 匹 克 ， 是 好 的 做 法 。 这 是 一 个 衡
量 实 力 ， 提 供 奋 斗 目 标 ， 接 受 国 际 挑 战 的 好 机
会 。
“ 要 参 加 这 项 竞 赛 ， 必 须 有 很 好 的 赛 前 训
练 ， 这 正 是 最 能 让 参 赛 者 受 惠 的 地 方 。 我 本 身
就 是 在 参 赛 前 有 丰 富 的 收 获 ， 数 学 知 识 充 实 了
许 多 。 ”
然 而 ， 这 毕 竟 只 是 一 项 竞 赛 ， 一 个 在 特 定
时 间 内 测 试 一 个 人 的 解 题 能 力 的 “ 考 试 ” ， 跟
数 学 研 究 有 一 段 很 大 的 差 别 ， 所 以 即 使 在 这 项
竞 赛 中 有 很 好 的 表 现 ， 也 不 能 自 满 ， 以 为
自 己 的 数 学 水 准 已 经 到 达 一 个 顶 峰 。
博 洛 巴 斯 教 授 说 ：
“ 在 数 学 奥 林 匹 克 中 得 奖 ， 并 不 等 于 他 就 是 好
的 数 学 家 。 不 过 ， 得 奖 后 继 续 努 力 钻 研 ， 应 该
能 够 成 为 好 的 数 学 家 。 ” 但 要 弄 清 的 是 ， 不 参
加 或 者 在 国 际 学 术 竞 赛 中 没 有 得 奖 ， 并 不 等 于
这 个 人 是 “ 笨 蛋 ” 。 在 学 术 竞 赛 中 摔 交 的 人 ，
必 须 认 清 这 点 ， 甩 甩 头 就 把 这 个 失 败 给 忘 了 。
而 那 些 有 杰 出 表 现 的 人 ， 则 应 该 朝 学 术 研 究 方
面 发 展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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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 “ 糟 糕 ” 的 地 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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博 洛 巴 斯 教 授 认 为
， 这 个 竞 赛 最 “ 糟 糕 ” 的 地 方 是 ： 不 论 用 什 么
特 别 的 方 法 解 决 一 道 国 际 竞 赛 的 难 题 ， 都 是 “
先 人 ” 所 解 答 过 的 ， 并 不 会 有 什 么 大 突 破 ！
“ 而 且 这 是 强 调 解 答 速 度 的 竞 赛 ， 有 时 很
有 数 学 天 分 的 人 是 无 法 在 高 压 力 下 解 决 难 题 的
， 就 如 著 名 的 英 国 数 学 家
K.F. 罗 思 。 ”
此 外 ， 跟 任 何 考 试 或 竞 赛 一 样 ， 数 学 奥 林
匹 克 的 出 题 范 围 并 不 全 面 ， 不 论 筹 委 会 怎 样 努
力 ， 总 还 是 有 所 偏 差 。
博 洛 巴 斯 教 授 也 是
我 国 副 总 理 李 显 龙 准 将
在 剑 桥 大 学 深 造 时 的 数 学 老 师 。 他 说 ， 如 果 当
年 新 加 坡 有 派 学 生 参 加 国 际 数 学 奥 林 匹 克 竞 赛
， 李 准 将 将 会 是 金 牌 得 主 。
博 洛 巴 斯 教 授 是 在
国 大 数 学 系 邀 请 下 ， 到 我 国 讲 学 三 个 月 。 他 认
为 ， 除 了 选 派 学 生 参 加 国 际 学 术 竞 赛 ， 各 国 最
好 能 够 出 版 学 术 期 刊 ， 所 出 的 难 题 须 适 合
各 年 级 学 生 作 答 ， 这 样 既 能 辅 助 学 术 竞 赛 的 不
足 ， 也 有 助 普 及 各 种 学 术 知 识 ， 广 泛 提 高 一 个
国 家 的 学 术 水 平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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参 赛 学 生 意 见 不 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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＊ 陈 宗 辉 （ 21 岁 ，
国 大 理 学 院 数 学 系 第 一 年 ） ─ ─ 代 表 新 加 坡 参
加 第 31 和 32 届 国 际 数 学 奥 林 匹 克 ， 两 次 都 得 铜
牌 。
他 说 ， 参 加 国 际 数 学 奥 林 匹 克 的 好 处 ， 就
是 有 一 个 奋 斗 的 目 标 ， 推 动 参 赛 者 多 读 一 些 课
程 以 外 的 数 学 教 材 ， 学 习 更 多 解 答 的 技 巧 ， 巩
固 自 己 的 数 学 基 础 。
这 类 竞 赛 的 缺 陷 ， 就 是 学 习 的 只 是 解 答 的
技 巧 ， 跟 真 正 的 数 学 研 究 还 是 有 一 段 很 大 的 差
距 。
＊ 邓 少 坤 （ 23 岁 ，
国 大 理 学 院 数 学 系 第 三 年 ） ─ ─ 代 表 新 加 坡 参
加 第 29 和 30 届 国 际 数 学 奥 林 匹 克 ， 第 二 次 参 赛
时 夺 得 铜 牌 。
他 说 ， 参 加 国 际 数 学 奥 林 匹 克 竞 赛 ， 受 惠
最 大 的 是 接 受 训 练 期 间 能 够 跟 大 学 教 授 学 习 ，
训 练 很 有 系 统 ， 能 够 学 到 更 多 的 解 答 技 巧 。
这 项 竞 赛 也 对 参 赛 学 生 今 后 的 升 学 有 帮 助
， 得 奖 是 对 能 力 的 一 种 肯 定 ， 就 象 一 张 好 文 凭
一 样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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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 多 时 候 看 临 场 表 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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＊ 赖 慧 玲 （ 莱 佛 士
初 院 二 年 生 ） ─ ─ 在 今 年 的 国 际 化 学 奥 林 匹 克
竞 赛 中 夺 得 金 牌 ， 她 是 新 加 坡 选 派 的 第 一 批 参
加 这 项 国 际 竞 赛 的 女 学 生 之 一 。
她 说 ， 国 际 学 术 奥 林 匹 克 竞 赛 并 不 是 一 项
很 好 的 竞 赛 ， 测 试 并 不 全 面 ， 而 且 很 多 时 候 是
看 一 个 人 的 临 场 表 现 ， 测 试 出 来 的 结 果 未 必 等
于 一 个 人 的 实 力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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联 合 早 报
1994 年 7 月 25 日 星 期 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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